云裳不明所以,使劲将沉昕的手甩掉,连听也不听她的想法,便想派人将疯癫的沉昕丢出府去。她今天已经莫名其妙地很宽容了,若不是看在沉昕给她做了这样一顿饭的情况下,现在的沉昕大概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吧。
其实沉昕根本还是清醒的,只是从来没有做过媒的她一时间想说的话都堆在最边上,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
眼看云裳就要发飙,沉昕立刻恢复状态,赶忙将真的想要冲进来的下人们挥退,满脸堆笑道,“别认真嘛!我,我来是为了你来的!”
沉昕趁着云裳面色不佳地坐在椅子上,立刻将自己的分析全部说了一遍,正砸在了云裳的心口上!
诚如沉昕所说,此时的云裳心里正在装着的一件大事便是如何平衡自己和水月眠的关系,可以既让他不会再对自己步步紧逼,又不会让他丧失对自己的热情和爱意,还能继续和自己亲密无间地合作下去。
可是从没有过类似经验的她想的头都疼了还没有结果,从一定层面上可以说她根本连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想。此时的沉昕无异于瞌睡了送枕头来了,云裳的胃口立刻便被吊了起来,一时间也忘记了刚刚吃饭时小小的不愉快。
云裳心上起了念头,面上却木有表露,仍旧一副冷眼旁观地姿态,停止了拖人、和云裳一起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几个仆人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看着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