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昕偏头看着楼安安,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话,楼安安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道:“说真的,我觉得她云裳就是一整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这样待她,她却这样膈应你,你以后就别去管她的事了,并且离她离得越远越好。那个水月眠对她那么好她都能转身就说翻脸不认人就不认人,这水月眠是她救命恩人,她都能这样,更何况你呢,你于她而言可是什么都不是,甚至从另一方面而言你都能算她的情敌了,她肯定会对你暗中下手的,我看你以后就再也不要去管她了。”
说着楼安安觉得不解气,又道:“你看我觉得萧居月说的就不错,她云裳就是已经坏到肠子里了,这是在骨子里的罪恶,你管不了的,只能听我们的话离她远远的,我觉得从来没有干件正确的事的萧居月这次做对了。”楼安安欣慰的点点头。
沉昕闻言还是笑着,平静的问了句:“你还有什么要听的吗?”
“嗯?”楼安安偏头皱眉想了想,一时也没想到要听什么,便继续道:“好像也没有什么要听的,你呢,还有什么要说的?”
楼安安其实挺担心沉昕的,她觉得沉昕太过于善良了,她怕自己给沉昕说的那些沉昕都没有听进去,可她又不好开口问,只能问问别的事情。
“哈哈,要听故事的人是你,怎么到头来还要我这个讲故事的选择故事内容呢?”沉昕觉得楼安安着实有些可爱了,她也明白楼安安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自己好,甚至还贴心的为自己找了别的话题,只要想到这个沉昕心里就觉得无比的开心,她刚刚在云裳那里受得气全然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