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昕后面一夜都没有睡好,她总梦见那个地方,也总在入口处空间就扭曲,接着就被惊醒,一来二去沉昕整个人都要疯掉了,便又唤了守夜的女婢将自己房中的灯彻夜亮着。
直到第二天早晨沉昕才算踏实的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侍女已经来过了三回,见沉昕睡得沉便没有叫,只是听守夜的女婢的说:“小姐昨日整夜整夜的做噩梦。”,侍女便有些担心,可现在君主也不在府上,她也不太好去禀告君主,便只能自己多来几趟,好在第四趟的时候正赶上沉昕睡醒。
“小姐觉得身体怎么样?”侍女端着洗脸水放在架子上而后拿过一旁的木梳示意沉昕过来,沉昕便走过去洗脸,而侍女便顺道给沉昕梳理发型,一边小心翼翼问道:“小姐昨日是没有睡好吗?”
侍女昨夜便发现沉昕有些不太对劲,但又不太好问,今天也着实是有些担心,便主动问道,因为侍女知道只要自己不去过问,沉昕就一定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既然这样倒不如自己先主动出击问个明白。
沉昕闻言将帕子打湿后拧干而后“啪”的一声,盖在自己的脸上,跟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闷声道:“嗯,是没有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沉昕发现昨天晚上那个梦几乎就没放过自己,看来是次数增加了,一想到这个沉昕就觉得头大,她暗自道:“该不会日后每天晚上都来这么一遭吧?或者是梦要成真了,特地来知会我一声?”
侍女低头仔细地给沉昕梳理长发,听着她的话想了想,问道:“小姐这是梦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