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
直毘人的肌肉没有任何紧绷的现象。
换而言之,他直到现在也没打算动手。
直毘人深深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姓禅院。”
“我可以舍弃这个姓氏。”月生平静的回答,“父亲,不,家主。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情义可以讲的,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一点。”
“我的确和你没有感情,甚至称得上是讨厌你的。但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没有丝毫的了解。”月生堪称平和的看着他,明明直毘人的个头比她高得多,但月生却仿佛已经无视了这种姿态上的差距。
“我知道你年轻的时候也曾觉得禅院家已经落后在时代之中,但你作为这个结构的既得利益者,最终融入了这个结构当中。”
“我知道你曾经向母亲许下过许多动人的诺言,我也知道那些诺言全都打了水漂,你一个也没有实现。”
“我也知道,你在直哉出生之后,曾经很想要杀死我永绝后患,毕竟一个女儿在禅院家这样的地方本来就是无足轻重的。当然,我想你最终放弃这个想法,是因为我的咒力显而易见比直哉优秀的多,加茂家当时已经诞生了继承祖传术式的女孩,你觉得十影有可能也选择我。你无法拒绝有可能到来后来也确实到来的十影,所以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月生微微向前倾斜身体,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很纯然的困惑来:“我其实并不能理解你们这种人,家主。”
她在禅院直毘人算不上好看的脸色当中,说,“当我有感情需求的时候,你和我谈论的只有利益。在我同情加茂琰的处境的时候,你仅仅要我以她为戒。但是在我和你讨论利益和前后因果的时候,你又开始尝试用感情来绑架我。你真的觉得我会对禅院家有感情吗?你真的觉得,我会因为这些所谓的感情而放弃我要做的事情吗?”
“请回答我吧。”月生抬起乌黑的眼睛,注视着已经有些年迈的家主,“我从上辈子开始,就已经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但我没有做过父母,所以根本没有办法理解你们。”
她就这样堪称平静的询问,看着直毘人的眼睛,又仿佛不只是在看着直毘人。
禅院直毘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脸色只是越加难看起来,像是被撕破了一层光鲜的表皮。
于是在很长很长的一阵沉默之后,月生点了点头:“我懂了。原来答案不算复杂,只是利己而已,这样就解释得通了。所以就算你其实知道这些都说服不了我,你还是搬了出来。你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乌黑的剑柄翁然出鞘。
月生在运气一向是不太好的,尤其在抽卡方面。支线任务完成送的十连没有出金,但好在卡看起来都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