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润一郎是开车来的,这次也干脆开车带着月生一起去。他仍旧穿常服,而月生则穿了一件薄薄的卫衣和一条笔直的长裤。
这种搭配的好处就在于好看的同时方便利落,干什么都不会碍事。
月生打着哈欠坐在车上,她坐这种车总是有点晕车的,因此常常选择在这种时候睡觉。这么习惯下来,上车的时候就忍不住有点犯困。
同时也是因为昨天晚上熬夜打游戏了。
系统在培训学习正式上岗之前是那种几乎不打游戏的老实小孩,但是离开学校之后发现外面的世界原来如此多姿多彩。它现在仍然属于沉迷的阶段,于是月生就想起来自己也很久没打过游戏了。
系统把格斗竞技类游戏推给她。
月生拒绝:“我不要。”日常竞技已经够累了,游戏里还要再打简直累死个人。
兴致勃勃的挑来挑去。
然后开始在游戏里种地,收种子,收菜,打猎,圈养家畜,建房子种花。
一种种到了后半夜。
紧急睡觉。
然后在早晨哈欠连天的爬起来。洗了把脸就出门了,大大咧咧的顶着自己没梳的头发出了门,坦坦荡荡的爬上了车,给润一郎干沉默了。
不过润一郎从来不对别人的生活状态发表评价,所以月生很平淡的坐在他车上,从兜里掏出小梳子梳头。
头发被修剪过,但仍然算得上长。不知道秘密的人认为她留长发是在效仿先人,知道秘密的人认为她只是想要保留一些自己原本的特征。
但其实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想留而已。
长长的头发养的乌黑发亮,从头梳顺,均等的分成两份在脖子左右,两边又分别编出来一条麻花辫,再分别扯一扯,扯松一些,显得发量比较蓬松。
头发收拾完毕,接着转个头,很果断的就靠着车座后背睡觉。润一郎投过去几眼视线,觉得对于那些仍然认为她是个男孩的人来说,两条麻花辫并不能直接揭开她其实是个女孩儿的事实。
到东京之后其实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月生在车上补了觉,下车的时候已经精神了许多。润一郎把她送到直哉住的地方,在不远处停了车。
两人的目的不同,月生是来找直哉的,润一郎则来寻找润二郎。
两个年龄不同的弟弟君都在东京上学,并且住的很近,因为月生把照顾直哉的事情托付给了润二郎。
分开之前,月生摸着下巴,慎之又慎的问身旁的青年:“你俩会打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