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落的霓虹灯挂在她的睫毛上,卷卷翘翘的。他们行走在夜晚的街道之上,看起来是非常平常、非常温馨的一家三口,普普通通的生活着。
小惠?
月生回忆了一下发音,听起来像是女孩的名字。
平静的普通生活并没有将甚尔的敏锐完全抹去,他很快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在直白的看着他们,淡淡的转过头去,看见一列队伍之中,有一个国中年纪的孩子正抱着手臂看他。
确切来说,看他们。
甚尔皱了一下眉毛。
他在心里陷入了沉思,试图从记忆里模糊的人脸里搜刮出对方的名字。
……这人谁啊?
月生面无表情的抱着自己的手臂,看了看甚尔,又看了看快要排到自己的章鱼小丸子,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为了甚尔这个人放弃即将到手的吃的。要知道她排队排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了。
正好甚尔的视线也投过来,兄妹二人的眼神彼此深沉的凝视了几秒钟,好一副故人重逢图,不长不短的距离之中仅仅能看清楚对方的脸,谁也不知道对方心里正在想什么。
甚尔不知道月生正在把他和章鱼小丸子放在天平的两端做比较,而章鱼小丸子压下去的分量沉重的一骑绝尘不留余地。
月生不知道甚尔表面上没有任何波动,实则已经在内心狂搜刮自己仅仅记得的有限几张人脸。奇怪,女孩子?按理来说他只是记不住男人的脸和名字,那个小女孩明显认识他,如果真的见过,不应该没有印象才对。
气氛凝固的简短几秒钟,就已经足够吸引年轻的太太的注意力了。太太循着甚尔的目光,探过头将目光看过去,在看到人群之中女孩的面容时,不由得有些惊讶的挑了一下眉毛。
尽管甚尔是个选择性的有点奇奇怪怪属性的脸盲,但熟悉自己丈夫的太太却能一眼辨认出,队伍中那个女孩在容貌上和甚尔的相似之处。
这种相似意味着彼此之间的血缘关系,看起来不算远的样子,应该是能正经扯得上关系的亲属。
月生看了他们一小会儿,队伍就排到她了,她微微歪了一下头,然后转过头去点单。
而太太深处手指戳了戳站在原地的丈夫的胳膊,小声的问他:“甚尔,那是你的家里人吗?”
太太对甚尔的家庭背景略有了解。
她知道自己这个高大的丈夫是从家里离家出走逃出来的,那是个对于甚尔来说绝算不上好的地方。人都不怎么和善,但也存在几个和甚尔关系不错的人,几年前他们的婚礼上,没有姓禅院的客人,但送来的几份没有署名的花和礼物,能够证明甚尔并非全然孤单。
想了想对方和丈夫在相貌上的共同之处,又想了想算不上特别差的对视气氛,太太想也许对方和甚尔关系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