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刚进体育馆的赤木路成:“很快。等会儿就来。”
月生点头,接过银岛结递过来的医药箱,平静的坐下,打开箱子:“愣着干什么,需要我请你们过来吗?”
宫侑和宫治莫名其妙的感到心虚,战战兢兢老老实实的滚过去,被禅院月生挨个检查。
月生不算特别专业,但她实践经验较多,外加从加茂琰那里翻过两本书,应付这种场合绰绰有余。
双胞胎被收拾到能见人的地步,北信介平静的踏入了体育馆。
月生合上医药箱:“信介。”
北信介点头。
双胞胎:“……”
双胞胎:“…………”
轻轻跪下.jpg
啊,真是完蛋了。上手的时候一时热血上头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但现在的后续还真是让人感到前路一片黑暗啊。
但同样出乎意料的,北信介在耐心的听完前因后果之后,唯独这一次没有像从前那样制裁后辈。
“能够坦然的告知自己的未来与对方的未来并不重合,这没有什么不好。”北信介说,“这个时候沟通完,总比毕业的时候才兵荒马乱要好得多。”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语气也很柔和,连围观群众都大感诧异。要知道,北信介平常喜怒不形于色,却并不是完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某次宫侑感冒了还试图带病训练的时候,直接被他勒令回家休息了。
“不过,”北信介补充,“这次打的太过分了。”
他在后辈们瑟瑟发抖的眼神中露出一个死亡微笑,“你们是觉得打完这一架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一年级的孩子们都被你们俩吓坏了。”
月生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双手抱胸,心想可能我从二楼跳下去这件事更会吓坏一年级。
还是别让信介知道了。
尽管月生先用医药箱简单处理了一下双胞胎的打架遗留成果,但她还是建议去医务室看一看。
宫侑和宫治灰溜溜的从医务室回来之后,被一脚踢去收拾自己造出来的“战场”。
这件事结束后,连尾白阿兰都颇感稀奇:“你们俩没怎么发火,我倒是很惊讶。”
北信介和禅院月生正凑在一块下五子棋,两个人同时抬了一下头,又同时低头看棋盘。
“唯独这件事,没什么好发火的。”月生成功连成五子,一边思考吃哪个棋子好,一边说,“尽管是双胞胎,但并不是同一个人。尽早说开对谁都好。虽然方式激烈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