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谢道清手拿小弩,l利落的射出一支支弩箭,虽然对这些盾甲兵杀伤力有限,但这一箭射过去,也直疼的那些甲士呲牙咧嘴。射得准,还能直接脖颈放血,果断送走。
相对于小弩,小小的火铳在近距离威力惊人,穿皮甲铁甲如穿豆腐,几乎招招毙命。
史嵩之见宋宇几人本领高强,这么多侍卫竟然一时拿不下,甚至还有人请求增兵,不住的骂骂咧咧“:本官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一个个五大三粗,还不如对面几个姑娘能打。”
骂归骂,这增援还是要给的,只见史嵩之再次吩咐身后侍卫打扮之人增兵,那人也不墨迹,一声口哨,厅外又有大批刀盾兵涌进了前厅。
张三丰眼见对方增援又至,不愿恋战,飞身跳起,踩着盾兵肩膀奔着宋宇苦战的角落而去。
待赶到时,就见宋宇和杨妙珍持盾被围在了墙角一隅之地。周围地上已经堆满了侍卫死尸,两人面红耳赤,额头汗水直流,尤其是宋宇,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气。显然累得不轻。
张三丰一个鹞子翻身,跳到宋宇不远处的盾兵身上,长剑向下一连刺出数剑,脚下数盾兵便皆被张三丰刺倒在地。
张三丰杀了几人后,急忙跳下地,翻身护在宋宇身前“:殿下,贫道护你身前,你且调息休息。”
宋宇早就身体吃不消了,不说那面盾牌的重量,就是与对方用盾牌角力,也是把自己累的气喘如牛“:多谢,你在晚来一步,我怕会力竭晕倒。”
有了张三丰助阵,本来被死死围住的局面慢慢被打开,就见张三丰外加杨妙珍两人或弯腰低刺,或剑扫封喉,出剑之快,之准,着实是将周围一众身披甲胄的盾兵,杀了个没脾气。收割生命的速度,甚至快过了盾兵补充的速度。交战的空间渐渐扩大。
“:姑娘,你这剑法拳脚,有些名头,可否说与贫道?”张三丰杀敌之余,竟聊起了天。
杨妙珍横剑挡住身前劈来弯刀,抬腿一踢那人下体,只听“;哎呦,要了爷的亲命喽。”
那盾兵扔了兵器,捂着裆部退到了同伴身后。杨妙珍这才抽出空来回答道“:小女子这拳,名叫花拳,这腿,名叫秀腿。这剑法,名叫梨花剑。”
“:梨花剑?大唐女将樊梨花,与你有何关系?”张三丰皱眉道。
杨妙珍微微一笑“:正是我家祖师奶奶。”
“:这么说,落影追魂这套枪法,尚未失传?”张三丰继续追问道,此时的他,满脸的不敢置信之色。
杨妙珍一听也是大惊“:想不到真人竟晓得我家枪法名字。只不过,现在这套枪法已经改了名字,也唤作梨花枪。”
说到此处,杨妙珍反问张三丰道“:道长剑法看似漏洞百出,招招都是破绽,实则绵里藏针,故意诱敌袭你要害,反倒令对方露出破绽,须弥闪躲之间,敌已被刺剑下。敢问这剑法如何称呼?”
说实话,张三丰这套剑法自问世起,受过不少人夸赞,但张三丰从未因此开心过,但今日听了这杨妙珍夸赞,只听张三丰大笑出声“:哈哈哈,姑娘好眼力,贫道这剑法,乃是参照阴阳之道理,天地之玄妙所创。唤作太极。”
“:道长这套剑法,将来必大行于天下。”
“:那就呈姑娘吉言了。以姑娘这番伸手,能在殿下身边效力,将来必然也是大有所为。”
杨妙珍听了张三丰之言,愣了片刻“:这,我与殿下并非隶属关系,现在之所以跟随殿下,只是为了报答殿下恩情罢了。”
张三丰直摇头“:哎,可惜了。像殿下这般有勇有谋,侠肝义胆的太子,可遇不可求啊。姑娘,恕贫道直言,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两人聊到此处,却听一直在观战的史嵩之大声喊道“:赵竑小儿,乖乖投降,你的那些个随从,早已尽数被戮。再不投降,定要将你裂尸挫骨。”
宋宇听了这史嵩之喊叫,却是不以为意,不为别的,就凭那群这个时代最顶尖的人,能轻易被你史嵩之给玩死?
只听宋宇大声喊道“:亲孙儿,还当你比你那兄弟史弥远聪明些,会换着花样来玩。想不到也不过如此。”
谢道清听了宋宇挑衅,从身后踢了宋宇小腿一下“:殿下,箭都要射完了。你还羞辱这厮,莫不是要把他逼急了?倾全力致我们于死地?”
宋宇听了身后谢道清提醒,转过头去,正撞上谢道清嘟着嘴质问得俏脸,只见谢道清鼻尖冒出了汗珠,圆睁双目,瞪着自己。
见此,宋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厮嘴太贱,方才就骂我该死,不骂回去,死了岂不亏了?”
一旁小小失声笑了出来“:殿下你这嘴皮子若是去做货郎,肯定买卖强。”
“:好主意啊,等到这天下平定,本殿下带着你们隐居山野,聊度余生,如何?”宋宇似是说笑般问道。
谢道清没说什么,倒是小小来了句“:我还当殿下将来要位登九五,娶谢姑娘为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