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重墨,立于圆月之下,身高两米,气场两米八,再加上那睥睨天下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威压,楼肆都不由得心尖颤了颤。
看重墨那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难道他在魔界当真有点地位?
要说魔族,楼肆知道的也并不多,他刚醒来就被曾大长老给带回了昆仑山,第一次听说魔界,还是从斗兽场死里逃生的关茼口中得知。
只知道魔界有十二护法,两大魔尊,两大魔尊分别是一男一女。
想到这,楼肆不怀好意地朝重墨下神扫了眼,啧啧称奇道:“你该不会想说,你其实是魔界的魔尊吧?毕竟,论起子民这个称呼,一般只有王才能做到。抛除你女扮男装的可能,那你只能是魔界的右魔尊了。”
重墨并没有否认,模棱两可道:“你觉得是,那便是吧。如今,见了魔尊,身为魔族的子民,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行跪拜之礼?”
楼肆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还你觉得是那便是吧,啧啧啧,当别人都是大傻子呢?真以为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空口白牙的,我说我是魔神转世你信吗?好了,别在这找不痛快了,赶紧躲回阴暗的角落继续猫着吧,别在我面前找存在感,咳咳,那个,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楼肆绝口不提自己背后蛐蛐别人的事,避重就轻地奚落了重墨一番,脚底抹油就要溜走。
然而,他都没迈开第二步,整个人就被定在了原地,后衣领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生生提高了起来,然后,身体后转,直直面向重墨。
此时的重墨,与刚刚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一双眼睛如宝石一般血红,却并不令人觉得惧怕,反而,只想……臣服。
一股强势的威压袭来,楼肆的背脊一点点弯曲了下去,膝盖也一软……
明明抗拒不了的,可楼肆心里攒着一股气,就是不想给重墨跪下。
咬了咬牙,楼肆忍下羞耻感,冲着鹿呦呦的方向高声喊了句:“娘亲,救我!”
比起给重墨弯腰,臣服在他脚下,楼肆宁愿认了鹿呦呦这个娘亲,反正,失忆前又不是没叫过。
这个魔族看样子挺在意鹿呦呦的,如果鹿呦呦出面,他肯定不敢如此造次吧?
原本以为娘亲这两个字难以启齿,叫出来后,楼肆觉得还挺……顺口。
叫完后,鹿呦呦的房门并没有任何动静,楼肆还以为鹿呦呦没听到,还想顺嘴再喊几声,让她来制止重墨恃强凌弱的行为。结果,刚刚开口,嘴巴就被捂住了。
然后,楼肆就见识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魔王,那是一种纯血脉的压制,尽管他桀骜不驯,满心不服,拼命想反抗,身体却非常诚实的任由重墨对他拳打脚踢。
对,没错,就是拳打脚踢,非常简单粗暴的打法。
楼肆浑身都疼,在疼的同时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重墨打他的每一拳,踹他的每一脚,都是精心计算过的,既能让他痛彻骨髓,又能让他受益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