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2)
书云先拿眼珠子瞪了书音一下,那一眼的意思很复杂,大概能翻译成“你给我闭嘴”外加“信不信我回头收拾你”再加“求你了别说了”的混合体。
随即余光不争气地往南六那边一瞥。就一下,快得像做贼。紧接着便低下头,负手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像个摆设。
书音更急了,急得都有些上火了。
她一把捏住南六的下巴,像挑瓜似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然后“啪嗒”松了手,表情嫌弃得仿佛咬了一口生李子,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就这货色?连咱家公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你看上他哪了啊?图他什么?图他脸长?图他发呆发得比别人快?”
南六终于回过神来。
他先把左胳膊从书音手里挣出来,又把右胳膊从北七手里挣开,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被扯歪的衣领,面无表情:
“干什么?拿我当猴看呢。”
北七才不管他说什么,立刻又把胳膊搭上他的肩,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嘿嘿一笑:
“南六,你媳妇。你有媳妇了!”
南六一胳膊肘拐过去,耳朵尖也不争气地红了:“别瞎说。”
话音未落,书音一记冷捶砸过去:“别做白日梦了,这事我不同意!”
北七先急了:“你凭什么不同意?你算老几啊,你是她娘还是她爹?”
书音叉起腰,下巴一抬,中气十足:“我既是她娘,也是她爹!”
北七:“……”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是因为认输,是真没词了。不是不想吵,是这姑娘太不要脸了。年纪轻轻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娘”啊“爹”啊的就往外撂,偏偏还撂得理直气壮,让人接不住。
至于南六?
南六压根没参与这场嘴仗。他正暗戳戳地、偷偷摸摸地、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看着书云。
越看越觉得好看。
好看得他心里像揣了只小猫,那小猫也不干别的,就伸着爪子一下一下地挠,挠得他又痒又软又慌。
然后耳朵就被人揪住了。
书音的脸怼到他跟前,一脸嫌弃,嫌弃里还掺着点“我就知道”的了然: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偷偷摸摸地看、鬼鬼祟祟地看、跟做贼似的看,我就注意不到了?我跟你说,我这双眼睛,连蚊子从眼前飞过是公是母都分得清,你一个大活人在这儿偷看,我能看不见?”
她松开手,又补了一刀:“这事我不同意!只要我不同意,就没门!”
顿了顿,眼珠一转,语气忽然拐了个弯:“当然......你想让我同意,也行。”
南六眼睛一亮,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一下:“你说!”
书云那个又气又急啊。气的是南六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急的是这人怎么蠢到这个份上。
她一步上前,一把将南六拽到自己跟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
“南六,你有时候是真的挺蠢的。我的事,你不问我,你问她?”
南六:“……”
他张了张嘴,没声音。
又张了一次,嘴唇都哆嗦了,还是没声。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像个小孩子被先生抓了个现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是当真说不出了。
急得他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南六啊南六,你平日里那张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怎么到了该你正经发挥的时候,它倒成了摆设?你倒是干活啊你!
宫门内侧,顾临渊和沈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两个人一玄一白,不光般配,更像一幅工笔画。
书音最先发现他们出来了,立刻站得笔直。
接着四个人齐刷刷地立正站好,连宫门口那几个正看热闹的禁军也瞬间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表情从“吃瓜”切换成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