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 / 2)

“乖些,”阿连勒纳对他说道,“我今天很快就回来了。”

“喔。”那人既这样说了,卫时予也只能答应。

算了,还是之后再见吧。

只是阿连勒纳这样一说,卫时予心中却又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滋味来。

说来他也曾经想要博个出路,却满盘皆输,以至于如今他只想躲在勒纳府这一亩三分地中,在那人身边苟且偷生。

可看到阿连勒纳为他四处奔忙,他又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了。

卫时予那颗妥协已久的心,竟也会开始躁动。

&ddot;

许久后,卫时予再次睡过去了,阿连勒纳却又皱起了眉头。

这位世子忽然有些黏人,虽说他乐于见到如此景象,但上回见卫时予这么乖的时候,还是这位世子隐瞒药方之事,以至于阿连勒纳感觉又不太妙。

卫时予最近还会咳嗽,尤其是在激动的时候都要咳几下,在他抱着卫时予非要给人把尿的时候,这位世子也咳了。

那时他还没那么在意。

但如今不知为何有点不安。

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年那副猛药&ash;&ash;阿连勒纳缓缓攥紧了拳头,都是那副猛药害得卫时予成了如今这个模样。他只恨当初宋寅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事。

想当初春猎时的宋寅不过只是个寻常的皇子,到如今却一步一步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何等何能,那厮配得如此。

现下,他知道卫时予如今在病中用药最是黏人,他也想陪在这位世子身侧,但是不行,他一定要报了此仇才可以。

许久,阿连勒纳低头吻了吻枕间酣睡的卫时予,还是大步走了出去。

而床榻上,本该熟睡的卫时予又缓缓睁开眼,他盯着门口看了会儿,才又重新闭上眼。

还要继续报仇……么?

第56章 他已豁出一切

之后几天阿连勒纳一直在外头奔忙,卫时予找侍卫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阿连勒纳新做之事又与近日的风声有关。

北疆那边竟隐约传起了流言,说先太子尚有遗孤留在西北,乃是先太子从前被贬时与当地的舞姬所生。如今遗孤来历出处皆不打紧,重要的是倘若真是如此,宋寅的皇位就坐不安生。

以至于一时之间,朝野上下人心浮动。

卫时予这才有点猜到阿连勒纳的计划是什么了,只是这事做起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心想要龟缩在府苑之中,却唯恐在他身死之后,阿连勒纳一心帮他报仇而被他所拖累。

若是如此,他又怎么能继续在府中安心虚度剩余的时光。

“儿郎最近像是有些忧思过度,”阿热施为他把脉道,“是在忧心那颜么?”

卫时予低嗯了一声。

近来的局势似乎不在他意料之内。

“说来儿郎也不必太担心,”阿热施安慰道,“那颜是乌兹王庭后代中最优秀的一个,他想做之事,或早或晚,都能做到。”

“你们眼中对他就没有缺憾么?”卫时予好奇道,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当初阿连勒纳在乌兹最危急之时以战止战换来如今互市开放,以至于如今乌兹人不用上战场拼死搏杀,也不必再忍饥挨饿,几乎乌兹的民众对于这位勒纳大人都饱含爱戴之情。

连阿热施这位王庭巫医都对阿连勒纳很是信服。

但,是人就会有缺点吧,卫时予想,比如他就觉得阿连勒纳有时候性子很差,而且还说生气就生气,一生气就压着他不放。

“其实缺憾自然是有的,”阿热施闻言笑了笑,“那颜耽于情爱,这就让不少王庭中人都觉着很是遗憾。”

“嗯……”卫时予一瞬沉默,抿了抿唇。这倒也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