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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晏如,你真把自己当傻子了啊。”

“啪”一声,趴在书桌边的人顿时叫出了声,他顿时忍不住眯起了眼。“阿,阿涣!”

阿连勒纳气恼不已。“有时候真想掰开你脑袋,看看每日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屁股上火辣辣地疼着。

“你,你不喜欢吗?”卫时予却扭过头来,有点委屈地看着,阿连勒纳不是每次都很喜欢和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吗?

第59章 我好像听不见

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窗内的阿连勒纳最终还是没忍住,用手狠狠教训了卫时予一顿。

晚间底下的人还要来汇报事情,所以衣裳不能弄皱弄脏,他心中火气大得很,也不想轻易如了卫时予的愿,干脆就用手好好地伺候了这位世子一趟。

窗外的雨下得急,屋内是卫时予伏在桌上断续叫着,这位世子的皮肤白皙的很,稍微狼狈些就会染上羞窘意,到后来卫时予挣扎着想要逃脱却也不能,只能由着身后人的手作祟,浑身都在抖。

“阿涣……阿涣……”可怜的世子在断续叫唤着,“阿涣&ash;&ash;”

身后人却像是比他还聋,一点都不听他乞求,一下叫卫时予仰头尖叫出声。

直到许久,卫时予耳边的耳鸣声又重了几分,那湿漉漉的手才伸来,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扭过头来,阿连勒纳盯着他,问道:“世子懂了么?”

懂什么,他却什么都不懂。

卫时予只能抽噎着点头应声,他只知道这时候顺着阿连勒纳来定然是没错的。

阿连勒纳这才奖励般的,轻拍了拍他脸。

“明天午时记得来书房找我下棋,”阿连勒纳道,“总比你看话本有意思。”

“下棋?”卫时予眼睫沾着泪,却只品出下棋两个字,其他都不知晓,他还是看见阿连勒纳的眼神瞥向一旁的棋盘,才勉强猜到那人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我,我知道。”

而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又看着他。

“世子若不来,”阿连勒纳缓缓道,“我新得的玉棋子温和润体,到时候我便亲自拿过来给世子用一用。”

卫时予听不见却下意识身子一抖。

阿连勒纳这才满意松开了他,用帕子擦干净后,用手摸了摸他脸庞,转身离去。

卫时予眼见着那人离开,他的身子才从桌前滑到了桌下,下裳卡在膝盖处,露出的白皙的屁股还带着一点棍印,他撑手微微耸着,又忍不住颤了一下。

只是下棋而已,那人干嘛还要这么对他。

他还以为阿连勒纳是真生气了,原来,只是想要自己陪着。

说来都怪他这副耳朵,听不见之后便连寻常沟通都为难的紧,他本该告诉阿连勒纳,可是他又怕,怕那人知道自己活不久,会因此苦痛。

罢了,看来只有那一个办法了。他微微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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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几日,便是正月三十祭祀大典,遵循先例,历代君王都要在皇陵前祭祀天地与先祖,祈求国祚绵长,山河安宁。

宋寅是撑着病体前去祭祀的,祭祀之事事关重大,若座上帝王因病推辞,只怕流言愈演愈烈,因此宋寅不得不如此行。

而前往南安皇陵的路上,百官公卿随行在侧,连同勒纳府也凑了这份热闹,卫时予与阿连勒纳坐在车架里,看前头的马车一路上停了有七八回,一直等到南安的时候才算真正安顿下来。

卫时予眼睫又微微颤动。

说来他本是想着今日祭祀之事,将他心里头想的那个办法付诸于实际的,可看宋寅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样子,他都怕那位帝王撑不到祭祀的时候。

卫时予往一旁阿连勒纳的身上靠了靠。“阿涣。”

“看来宋寅真是病得不轻,”阿连勒纳见状揽抱住他,轻嗤道,“御医院透出的消息,宋寅这惊悸之病会让他如同染上痢疾一般,下利不止,路上停的那七八回,怕是他急急忙忙下马车,到处在找地方出恭。”

“他这样,祭祀大典还进行得下去?”卫时予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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