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 2)

有夫人拍断大腿,“早知道就该先把林公子定下来。”

“怎么去定,林家表明了是不让这些事打扰林公子读书的,我看悬。我们这里出了一个文曲星,这里也有文光了啊。”一个老夫子感叹道。

林楚清在徐州城里本就是少年英才,又备受州学学生的推崇,他考中探花的事,一时落入徐州城就像一滴油落在热锅里,直接炸锅了。

“以后要叫林探花了,林公子考的真好,我们徐州城也出了一个探花。”有州学的学生不禁喜笑颜开。

徐州州学里出了个探花,他们同州学的人与有荣焉,消息传到甲班的夫子耳边,他们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遗憾。

虽说探花是全大邺第三名,但林楚清都中了解元,会元,要是再中一个状元,连中三元,那么那时的声势更浩大。

“探花也好,毕竟是学生的成绩,只是我们对楚清抱有太大的期望了。”有位夫子安慰说。

“我们徐州的州学也出了一个探花,已经很厉害了。要大肆宣扬出去。”

徐州出了一个探花,现在小童都知道林楚清的大名了,爹娘在耳边日日念叨,他们想不记住也难。

汤夫郎跟林家是做邻居的,刚开始林家从小县城搬到州府,还是一副穷酸样。

结果短短几年有了酒楼,有了造纸坊和纺织坊,自家的大儿子也变成了学政都欣赏的人,突然一下子日子就好过了。

当时他还看不起林秀才家里的穷酸,懒的同人交谈,又是故意刺他们的,现在好了,他们家是大儿子是文曲星转世,现在一跃成了探花,成了京官,连着林家的地位平白无故又高了。

汤夫郎心里有一团郁气无法排出。明明之前那些年,他们家的光景,他在街坊邻居面前也是有面,都是捧着他说话。现在倒好,面子全成林家的了。

他一面在厨房洗菜做饭一面心里委屈又恨,“我们家怎么就不能出个林楚清了,连着我也跟着有面。家里一个个的都不省心。林家都用上侍从了,我们家全靠我了。”

汤夫郎抱怨的厉害。

晚上汤家的气氛压抑,反观林家的气氛还是热热闹闹的。林兴学跟慧娘说起办酒席的事,林兴学高兴说,“办三天流水席,席面不必充大,但是三天要办足。”

慧娘也是同意的,遇上这些的喜事不办席才不好。慧娘对家里的开销心里有数,家里积攒了不少家当,家里人除了每年四季置办衣服,余下的钱大多花在吃上。

“找个时间我们也要把家搬了。以前只有我们几个人住这个小院还好,现在家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再住下来就拥挤起来也不太舒服。”

慧娘说,“你看楚余长大了一些还要读书,该给他置办一个小书房。照雪喜欢养花,等找了新房子直接给他单独带院的房子,自己养花或者约朋友来家里玩都很方便。”

换房的事慧娘念叨了几遍,林兴学不是不想换。他为人有点迷信风水,他们搬到家里后,除了林楚清退亲的事,余下的发生的都是好事,现在想来退亲也是好事,看清了一家人的真面目。

他想等大儿子科举完后再搬家,如今搬家也成。林兴学说,“等明儿我们去找房牙子看房,有合适的就搬。”

慧娘满意的点点头,她想了想心思又飘到大儿子身上,“楚清一个人在京城我不放心,我带几个家里忠心的侍从,跟照雪一块上京去看看。孩子在京城安家,还要在京城买房子,身上带的银两不够。”

林兴学:“成,你去账房里取钱就好了,多取些银票在京城安置一个好点的家,你到京城去了还要多留意有没有跟楚清适合的哥儿,他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

林兴学跟慧娘见过儿子对商家小哥儿的殷勤,便猜想儿子是喜欢哥儿的。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琐事。不管是成亲还是生孩子两个人红过脸,翻过脸。从县城搬到州府,又养着三个孩子,两个人有商有量的过日子。

林兴学挑了烛火,在被窝还是忍不住笑。作为一个读书人,他的儿子现在是探花,心里得意的厉害。心里高兴的同时也提了警惕,不可迷失在吹捧之中。

儿子厉害是儿子自己的本事,楚清的仕途才刚开始不能出岔子。

翌日,林兴学果然说了选房搬家的事,又命人去置办酒席,摆三天的流水席。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好好热闹热闹。

汤夫郎吃了一回席,过几天早上一阵吵闹声,他穿衣正要去做饭,打开门一看,林家的家具装了推车,又有脚夫来挑。

汤夫郎不禁问道:“慧娘你们是要搬家啊?”

慧娘指挥着侍从把东西装好,听见汤夫郎的话一笑,“没错,新宅院安置好了,请你们去坐一坐。”

“你们搬哪儿去?”又有一家人伸出脑袋问道。

“江水巷去。”慧娘好脾气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