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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的官员们纷纷后退,给他们腾出了一片空地。

赵从简站在人群中,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一下,也往前迈了一步。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比如拉个架,劝两句,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他刚伸出手,还没碰到陈沛的肩膀,陈沛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薅住赵从简的衣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你也要来掺和?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从简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话还没出口,陈沛一脚就踹了过来。

那一脚又快又狠,不偏不倚,正中赵从简的裆部。

赵从简惨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的公鸡。

他捂着裆部,弯着腰,蜷缩在地上,疼得都发不出声音。

孙明德是赵从简的好基友,两人平日里同进同出,同吃同喝,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他看见赵从简被踹得蜷在地上,脸都白了,当即就红了眼撸起袖子,从人群里冲出来,朝陈沛扑过去。

“你敢打我同僚!我跟你拼了!”

陈沛正在跟孟备对峙,没注意到身后冲出来的孙明德。

孙明德一把抱住陈沛的腰,把他往后一拽,陈沛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子,低头一看,孙明德的脑袋正顶在他的腰窝上,两只手箍着他的腰,箍得死紧。

陈沛挣了两下,没挣开,急了眼。

他抡起拳头砸孙明德的背,砸得砰砰响,孙明德就是不撒手,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上。

“狗婢养的放手!”

“略略略!”

“狗婢养的听不懂人话是吗?”

“略略路!”

陈沛急了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十指并拢,指尖朝前,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孙明德还没反应过来,陈沛猛地往后一撤,然后朝前一顶,十根手指齐刷刷地戳进了孙明德最脆弱的地方。

孙明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点了穴,整个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发出了一声惨叫,那声音又尖又厉,像杀猪一样,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震荡。

这招是&ash;&ash;千年杀!

孙明德松开陈沛的腰,捂着屁股,原地蹦了两下,嘎巴一下躺在地上。

陈沛一击得手,士气大振。

他转过身,面对孟备,狞笑了一声,搓了搓手,十根手指在空气中抓了抓,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孟备的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他听说过这一招。

在国子监的时候,他听那些老先生讲过,打架有几种下三滥的招数&ash;&ash;插眼、封喉、踢裆、千年杀。

千年杀是最阴损的,伤人不伤命,可让人生不如死。

他宁愿被踢裆,也不愿意挨千年杀。

男人可出!不可进啊!

目前他退不了了。

他是第一个站出来骂陈沛的,陈沛的眼睛已经盯上他了。

“你……你别过来……”孟备往后退,手指着陈沛,“这里是朝堂,陛下在上,你你你……”

陈沛没听他废话,冲上去,一把薅住孟备的胡子。

孟备的胡子留了十几年,蓄得又长又密,黑亮黑亮的,是他最得意的东西。

陈沛攥住胡子,猛地一扯,孟备“啊”地惨叫了一声,脑袋被扯得歪向一边。

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肯服输,伸手去抓陈沛的头发。

陈沛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抓不住,孟备就抓他的耳朵,揪住耳垂往下拽。

陈沛疼得龇牙咧嘴,松开了胡子,去掰孟备的手。

两个人扭在一起,像两只抢食的野狗,在地上滚来滚去。

笏板飞了,腰带松了,官帽掉了,头发散了,袍子皱得像咸菜。

孟备逮住机会,一口咬在陈沛的肩膀上。

陈沛“嗷”了一声,另一只手摸到孟备的腰间,掐住一块软肉,狠狠一拧。

孟备“嘶”了一声,松开嘴,用膝盖顶陈沛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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