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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蔡多多,他无论吃什么都很香。

温沅看向蔡多多,挑了一下眉头,心生一计,说:“此事,还需多多来。”

“我?”蔡多多腮帮子一停,愣愣地看着少东家。

众人跟着一懵。

“过几日就知道了。”温沅笑着拍了拍他,笑眯眯道:“继续吃。”

受到天月楼的影响,温家食肆的生意比往日淡了一些,隔壁范家面馆更是寥寥无几的几位客人。

范老板愁得在门口剥起了豆子。

温沅见状,笑问他:“范老板这几日愁得头发都起茅了,不如将面馆卖于我,八十两如何?”

范老板脸一黑,拿起豆子扔过去:“呸呸呸!不卖!”

温沅啧了一声:“那我多加五两?”

“五百两也不卖!”范老板一竖眉,哼道:“不过你要想买,不如问问你另一边的铺子,我听闻他家想卖。”

“哦?”温沅意外。

“卖饮子那一家,先前那老板不是偷情么?闹了这么些日子,听说过不下去要和离,铺子也想卖了。”范老板说。

温沅心一动:“可知卖多少银子?”

“我又没兴趣,我哪知道?”范老板撇撇嘴,“这小面馆够我愁了,开什么大铺子。”

“范老板如此发愁,那我再加五两,凑够九十两。”温沅道。

“呸!”范老板又扔了颗小豆子到温沅衣摆上,“我哪有温老板愁啊?那什么虾不虾的和我可没有关系,天儿热,吃面的人本就少,我这才不是生意不好。”

温沅脚尖一踢,把小豆子踢了回去,一展折扇摇了摇,笑道:“那范老板何不试试做凉面?”

范老板耳朵一立:“什么凉面?”

“范老板没吃过凉面?”温沅讶异道:“那可惜了。”

范老板立马捧着菜篮子起身小跑过来:“你快说说怎么做的?”

“我哪会做,我只是吃过。”温沅说。

“那你吃过的凉面是什么样的啊?”范老板着急。

“嗯……”温沅皱起眉想了想,“嗯……”

“你快说啊!”范老板急得不行,又抓了把豆子刚想扔,范家夫郎一个眼刀甩过来,怒道:“买豆子不花钱是不是!给我捡回来!”

范老板悻悻地捡起两颗豆子擦了擦丢进嘴里:“吃了,钱就不白花。”

范夫郎两眼一黑,气得险些拿起筷子扎过去。

范老板见好就收,转头问温沅:“凉面什么样?”

“没有热汤,拌上黄瓜丝萝卜丝豆芽菜,淋酱汁,成了。”温沅说。

“这么简单?”范老板眉头一皱。

范夫郎闻言:“这不就是干拌面?”

“干拌面亦是热的,凉面的面有嚼劲儿,放久了也不会软榻,还有一种凉拌粉,粉薄透光,拌上肉巴干,或是卤肉卤蛋,再配一碗骨头清汤或是酸梅子汤,清爽得很,范老板范夫郎也可试试。”温沅说。

范老板范夫郎对视一眼,范夫郎说:“那我们回头琢磨琢磨。饮子铺的事儿,温老板要是有意,我可去打听打听。”

温沅和饮子铺夫郎有些龃龉,他若是过去打听,那饮子铺夫郎定会坐地起价。而范夫郎为人爽利大方,和这条街巷的人都处得不错,他去打听是最好的。

“多谢。”温沅拱手笑道。

“应该的。”范夫郎也笑了。

一连几日,醉虾的热闹不减反增,原来是锦花大酒楼也推出了醉虾,和天月楼的醉虾不同,锦花大酒楼的是更为稀罕的五色虾。

五色虾大只,肉质肥厚,虾壳硬,酒香浓郁,价更高,五只一百文,食客们趋之若鹜。

紧接着,更多食肆酒楼争相效仿,纷纷推出醉虾。

醉虾风潮渐起。

旁的人都以为温家食肆也会上醉虾,结果看了几日,温家食肆毫无动静。

越行和肖叶听说食肆生意受到影响,顾不上许多,连忙赶去食肆,想尽自己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