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住院吗?”阙濯从床上下来,打算去卫生间洗漱一下。
“嗯,必须住院。”湛修永想到阙濯昏倒的样子就揪心。
“好吧。”阙濯发现是说不过他了,只好应声。
“不过也不一定,等下午的时候,如果医生说可以回家,那我们就回家,你的餐食都我准备,这样我放心点。”
湛修永看出了阙濯不太想在医院,他其实也不太想。
医院,总是会让他想起姥姥。
他们和姥姥住的医院不在一家,过去也要不少时间。
姥姥现在身体不好,只能一直住在医院。
“行。”都这样说了,阙濯哪还能说不行。
“乖,去洗漱吧。”湛修永也买了自己的,两人一起去了卫生间洗漱。
刚好,等洗漱完了以后,江理和程扬一起来了。
“没事吧?”
程扬上上下下打量了阙濯一遍,看到只有唇色苍白了些许,其他的不太明显,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跟阙濯的关系,虽然比不上江总和阙濯的关系,但总归也是朋友。
更何况,阙濯给他争脸了不少,圈内人见他有些时候还因为阙濯的面子,尊称他一句程老师。
他其实也挺感激这个机会的,做阙濯的经纪人,他也还能去做些自己的事情。
最多就是有些沟通上的事情是他,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他昨晚都差点赶过来。
还是江总给他发了这个消息,他停下的。
“没什么大事。”阙濯摇头,“不过我确实想不到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他有仔细想过了,还是没有想到中毒时间。
“湛先生,你都照顾阿濯一夜了,现在我们来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下午再过来。”
江理已经抱了电脑过来,会议可以开线上的,最近的事都忙的差不多了,倒是不需要一直在公司。
“嗯,你回去吧,江理和程扬陪我就行。”
阙濯面上不显,其实心底里有点心疼湛修永。
“行,那我就先回去,他午餐也只能吃流食,我要是没赶过来,就去医院食堂买就行,不要点外卖。”
湛修永对外卖不放心,谁知道对方是怎么钻的空子让阿阙中的毒。
“行,我知道了。”江理明白,也懂得湛修永的担忧。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湛修永跟阙濯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他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回到家以后,他先洗澡,换了一身正装,洗澡前给他父亲留下的电话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刚好洗完澡以后,就看到了他父亲留下的短信——你直接来公司吧,刚好你阿姨也在。
他看到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钟,回了一个好字。
他也只是奔着对方没换手机号试试的,没想到真的没换。
站在镜子前,湛修永整理了一下衣着,才开车去了盛殷集团总部。
盛殷集团总部就在云津市,还在云津市最繁华的市中心,最高的那层大厦就是。
他将车子开到停车位上,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大厦,放平了自己的心态。
湛修永顺着正门走了进去,他没戴口罩,到了以后他给父亲发了条短信。
父亲回了他,会有助理带他上去。
他刚进门没多远,就有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走了过来,“请问您是湛先生吗?”
“是。”湛修永点头。
“好的,我是殷董的助理何超,您跟我来就行。”
何助理脸上噙着笑,往里面走。
“谢谢。”湛修永道谢。
见到何助理引着湛修永进去,像是邀请贵客一样,不少人都多看了湛修永两眼。
包括刚好跟着过来签订续约合同的航空公司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林路深。
“湛修永?”林路深进来,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侧脸。
修长高大的身材,以及那通身的气质,那不是湛修永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路深对湛修永有一点点因爱生恨,但人的生命中不止有爱情,还有事业和家庭。
那种仅仅因为对方不喜欢自己,就极端地想要杀人让别人不好过的,百分之九十只存在于小说中。
他是喜欢湛修永,但也没到这种程度,他尽量避开了湛修永,基本上在单位里就没怎么见过了。
时间一长,想到对方又是已婚,他也就放平了一点点心态。
如今又在这里看到他,脸色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旁边的同事问他。
“没什么。”林路深缓过神,没再看到湛修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