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濯的脑海空白了一瞬,瞳孔微缩。
求婚?
戒指?
流程里,也没有这一项啊?
他的视线逐渐转移到了那枚戒指上。
戒指比寻常戒指宽一点点,中心有一颗蓝钻,两侧是和钻石差不多凸起的花纹。
一个是相机,一个是飞机,看起来有一点高级的童趣感,很惹眼。
显然,这是定制的戒指。
但是,是什么时候定制的呢?
湛修永从未给他透露过半分。
“上次是我失职,光顾着领证,忘了戒指这件事,最终只是在首饰店里随便买了一对。
但结婚戒指是终身的,所以我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自己画图定制了两枚夫夫戒指,我擅作主张地拿出你的那枚,想郑重地向你求婚。
我们的开始确实随便,简单地问候后,便一拍即合决定结婚,但我了解你以后,被你所吸引,我开始后悔我们没有一个正式的开始。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想要一个正式的开始,我想我们不那么随便,都说不清不楚开始的人,都会不明不白的结束,我不想这样。
我想你明媚阳光,我想你快乐开朗,我想你身具少年气,我想……你知我心意。
我爱你,所以我的阙先生,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湛修永半跪在草地上,仰视着阙濯像是在仰视一具完美的神像。
在灰暗到不知道前路如何的他,是阙濯给了他一个新的方向。
他开始期待生活,期待下班,期待家里的人气儿,期待被窝里的暖意,期待一切一切相处中的点点滴滴。
没人知道,看似是他付出的最多,但实际上给予了他救赎的人是阙濯。
他从未想过,他会在阙濯面前露出那副模样。
第92章 我愿意
被无声纵容后的小心思和安全感,虽然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发现。
还有冷脸萌真的让他忍不住想将人抱进怀里,以及他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和野兽。
他从来都没有幼稚的资格,小时候没有,长大了依旧没有,直到遇见他的阙先生。
会包容他的幼稚,又陪着他一起幼稚,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付出有多少,他只觉得他们天作之合。
“当然。”
阙濯的眼眶红了,眼神有一霎那的茫然,随即变得坚定温和,吐出了两个字,他将手伸了过去。
湛修永笑着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又在戒指上深深一吻,仿佛一个忠诚的骑士。
他站起身,手掌擦着阙濯的西装,手指和阙濯十指相扣。
姥姥的脸上挂着笑容,她是坐在最前面的,能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刚开始的两个孩子确实是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感情的。
只是爱情这种东西,一旦有好感,那么产生质变就很容易。
短时间的质变,可能他们就是正缘。
湛修永牵着他,两人一步一步走在红毯上,天生一对。
“哥和嫂子真般配啊。”殷高博激动地揪殷高旭的衣服。
“哥,你揪我衣服做什么,不能揪你自己的吗?”殷高旭麻了。
“我揪我自己的衣服,那不皱了吗?皱了的话多不好看。”
殷高博下意识回复。
殷高旭眼角抽搐,“那你想过你揪我的衣服,我怎么见人?”
殷高博:“……”
不好意思,忘了。
现在的高旭不是小孩子了。
湛修永和阙濯并不知道底下的小插曲,他们只是顺着楼梯,站到了台上。
两人面向所有观众,阙濯看了一眼全场,笑道:“今天是我和湛修永的婚礼,我再三考量以后,还是决定不要主持人,就像人生没有主持人一样,我希望我和他都是这场婚礼也是我们人生的掌控者。”
“说得好!”姥姥前排鼓掌。
“说实话,我们的彩排没有求婚,也没有这枚戒指。”
阙濯作为一个圈内人,他并不算i人,甚至在很多现场拍过照片之类的。
给自己的婚礼做主持也ok,不过毕竟也是头一遭,他并没有按照彩排的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