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安检门和探测仪?”邹珩道:“你们给前台打个电话也是几秒钟的事。进来不到三分钟,我能录什么?”
被他这么呛一顿,那人变了脸色,邹珩也意思到自己刚才语气过硬,为避免找不必要的麻烦,他勉强解释道:“我有身体触碰障碍。”
那人嗤笑一声:“玛德,身体触碰障碍?怎么,没跟人上过床?”
什么身体触碰障碍当然是为缓和气氛胡扯的,他虽然回避与生人的接触,但远远不到那个地步。
邹珩正要开口,那边盛继晷发话了:“让他走吧。”
邹珩离开了。
胡雁山叫了四五个人,邹珩都认识,那天晚上喝到了12点。
上面就是房间,几个人都没回家,邹珩先送胡雁山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和衣服。
他喝得很多,但没喝醉,大多情况下在外面会控制头脑清醒。
从胡雁山的房门走出去后,迎面碰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邹珩撤开视线,要从他身边经过时,被挡了去路。
盛继晷微垂着头看他:“认识我?”
这个认识显然不是指几小时前的见面。
邹珩将话在嘴里嚼了两遍,然后道:“认识。”
盛继晷也没问他从哪认识的。
那晚,他进了盛继晷的房间。
之后,他搬进了盛继晷的房子。
第12章 以前常来
其实那晚盛继晷并没有折腾多狠,也可能是第一次避免吓到他,等正式确认关系后才显出了自己的本性。
距现在不知不觉已经两年多的光景。
邹珩半边腿躺麻了,稍稍动了动,正要放下手机,屏幕再度亮起。
胡雁山回道:“我交女朋友了,带你和她们见见。”
邹珩打字:“好。”
“下个月吧,具体时间我通知你。”
“好。”
他将手机扣在床头,微微抬起盛继晷的胳膊翻了个身,这个时候人已经睡熟了,没把他整醒。
邹珩觉少,经常失眠,不过这么硬躺着渐渐也能酝酿出几分睡意。
两个工作日不在,明天应该会稍忙一些,他预测会晚一个小时下班,到第二天秦助理进来汇报工作时发现至少得晚两个半小时,邹珩给司机发消息,叫他不用那么早到。
这之后整整一周,盛继晷不知是忙还是赌气,连续几天没回来,再见到他已经是周日了。
其实晚上床边躺下一个人时他就有所察觉,但为避免睡意全散没有出声。
一般只要前一天不折腾太晚,第二天早晨都是他醒来更早,初睡时与起床前都属于盛继晷的浅眠期,只要他起身肯定会把人弄醒,邹珩躺在盛继晷怀里挺尸,看着纯白的墙面在心里叹气。
终于等到盛继晷睡够了,睡够了也没把胳膊拿开,手在他肋骨来回摸了两遍,还不忘点评:“瘦了点,抱着不舒服,你再吃胖点,也不用太胖,不然就难看了。”
“……”,邹珩,“知道了。”
衣食住行,盛继晷暂时不行,衣住满足了,开始问他要第三样。
“我打算腾块地做菜园子,外面卖的菜全都有化学药剂残留,自己家里做的吃着干净”,他靠在沙发,问,“之前让你学做饭,学会了吗?”
邹珩道:“一般般。”
“厨艺也不用有多好,我不挑”,盛继晷道,“到时候请个保姆,这段时间你先偶尔做着,早饭不吃容易得胃病。”
邹珩有时候很佩服盛继晷的养生,他道:“冰箱里也没什么菜,你要吃面条还是鸡蛋?”
盛继晷:“你要现在和面?”
邹珩:“挂面。”
“……”,盛继晷,“那汤呢?”
邹珩:“有调味品。”
“撒把盐就吃?”
“还有味精酱油和醋。”
“……”,盛继晷,“能好吃吗?”
“还可以。”
盛继晷实在不想吃煮鸡蛋:“那试试吧。”
但是最后端来的还是煮鸡蛋。
邹珩道:“太长时间没开过火,忘记它过期了。”
“。”
盛继晷也没得挑,还是剥了两个吃。
邹珩问:“你今天不出去吗?”
盛继晷道:“懒得出去。”
邹珩看他把蛋黄剔除,把自己的蛋清给了他:“盛总,你以前和别人同居的时候也这样吗?”
盛继晷却道:“谁跟你说我以前和别人同居过的?”
“没有吗?”
“你知道在你之前,跟我最久的那个是多长时间吗?”
“多长时间?”
“九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