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继晷:“九个月有同居的必要吗?”
那确实没有。
但是现在跟他同居的意思是?
盛继晷观量他的表情:“怎么,让你偶尔做个饭,你想撂挑子不干了?”
邹珩有种如果他回答“是”就会惹恼盛继晷的错觉。
他道:“没有。”
早饭简单,也好收拾,邹珩从厨房出来时,盛继晷已经打开了电视。
他竟然还看新闻。
邹珩坐过去,将遥控器往边上放了放,掏出自己静音的手机,偶尔也跟着听两耳朵。
播报的全都是社会新闻,容易抓人眼球。
邹珩将视线从手机移开,也跟着看过去。
但是不久主持人开始现场播报公路上的一个车祸现场。
邹珩想换频道,但摸了个空。
盛继晷眼疾手快地抓过遥控器:“你干嘛?”
邹珩道:“不想看这个。”
盛继晷挑眉:“又没给你看。”
电视那边已经开始播报事故现场,邹珩起身要走,却被盛继晷拉下来一屁股坐回原处。
邹珩瞪他:“你干嘛?”
盛继晷反而被瞪得笑一声,觉得他胆子未免太大了点。
邹珩胆子还有更大的,他被拽着走不了,干脆去抢盛继晷手中的遥控器,盛继晷哪能给他得逞,手臂后扬,邹珩追着够,几个回合下他就趴在了盛继晷身上。
邹珩浑然不觉,摁着盛继晷肩探身时肩膀下垂,锁骨那片区域下方就感觉到了盛继晷呼吸时喷出的热气。
邹珩惊觉,自己这是在干嘛。
他乍然直起身,看到盛继晷躺沙发上,正看着他调笑着。
邹珩下意识就想从他身上下去,却被盛继晷摁了腰。
“不想看这个,想看哪个?”
邹珩顿了半天,终于想起个节目:“动物世界。”
盛继晷笑出一声:“动物世界。”
他摁着邹珩腰坐起来,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就在邹珩想后退时,盛继晷的另一只手按着他脖子,咬上他嘴唇。
呼吸交错,氧气渐渐稀薄。
感觉到坐垫的变化,邹珩在盛继晷肩推了一下,他现在不想做。
盛继晷松开他,任他下去,将遥控器给他:“自己找。”
邹珩接过,发现那条新闻已经播报完了。
这么插科打诨一阵,电视的声音反倒没多少钻进他耳朵里。
做戏做全套,邹珩按着遥控找了遍,没找到动物世界,又给盛继晷按回了新闻频道。
好在后面没再有公路上的播报。
中午11点多,盛继晷关掉电视,道:“换衣服。”
邹珩问:“去哪?”
“吃饭,你不会中午也打算吃鸡蛋吧?”
邹珩跟着他回卧室,打开自己的衣柜随便取出一套穿上。
盛继晷整理好自己的衣领,转头看见他道:“你怎么来来回回就这几件衣服?”
邹珩道:“够穿就行。”
“没见过你这么抠的”,盛继晷道,“下午带你去买两身。”
“不用。”
“放心,不让你付钱。”
邹珩无话可说。
盛继晷说到做到,突然想展现身为情人的体贴,饭后消消食就带他进商场挑衣服。
最后从头到脚定下两套,填好邮寄地址,出来时天已经暗下来了,正好吃晚饭。
古斯特在餐馆附近的停车场待着,最后也没发动,时间还太早,盛继晷没有急着开车回家,这条街繁华,夜景不错,两人在偶尔的晚风中散步。
路过一家黑板红灯的酒吧时,邹珩下意识往那儿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被盛继晷捕捉到了,他问:“想进去?”
邹珩连忙摇头:“不想。”
“想进就进呗”,盛继晷失笑,拉着邹珩手腕往里走,“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邹珩挣了一下,没挣脱,只好跟在盛继晷身后。
停至吧台边,盛继晷大气道:“想喝什么?”
调酒师却已经热情地笑起来:“邹珩哥,好久没来了啊,最近店里出了新品,要不要尝尝?还是说要之前常点的?”
“……”
盛继晷侧头问他:“你以前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