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里,他没联系过邹珩,等着邹珩主动过来跟他低头,但是邹珩比他更沉得住气。
盛继晷躺在床上,翻看好友列表,一直到滑不动为止。
他突然坐正身体,仔细看了遍。
邹珩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把他删了!
盛继晷不可思议地把好友列表又翻了一遍。
晚上九点多,杨越收到一条消息:“告诉邹珩,他有一样东西忘记带走了,叫他过来取。”
杨越:“你怎么不自己告诉他?”
“他把我删了。”
杨越:“哈哈。”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
前面跟着一个醒目的感叹号。
【s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杨越直接拨了电话。
响铃几十秒倒是接了,杨越道:“不是吧大哥,这就给我删了?要不我换上阿珩的头像和网名,给你点心理安慰?”
盛继晷把电话挂了。
杨越不敢再拨一遍试试盛继晷是不是把他电话也拉黑了。
他给邹珩发消息:“阿珩,盛继晷说你有东西忘记带走了,叫你过来取。”
邹珩道:“你帮我问问什么东西。”
过一会儿杨越回复:“他说是一个粉白色的笔记本。”
邹珩眼皮跳了下,他早就忘记这样东西了。
最初写这个东西是为了故意被盛继晷看见,好叫盛继晷提分开,但是盛继晷先一步发现了照片,那个笔记本就没有用了。
他的东西从不放床头柜里,搬走的那天没记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邹珩回复:“你叫他扔了吧。”
第29章 揭过
杨越拨给盛继晷,道:“阿珩不要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扔掉吧。”
盛继晷没有想到给邹珩搭好台阶他都不下。
以前他就知道邹珩只是平时看上去温顺,真闹起矛盾来比别人犟多了。
这人死得很,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知道争取,当时只说一句搬出去,动作倒是干脆利落,住着院都把界线划清了。
想一想,他不一直是这样的人么。
盛继晷对杨越道:“明天下午天府路,还是上次的包厢。”
“行。”
杨越以为盛继晷是叫人出来玩的,或者耐不住寂寞让别人帮忙介绍新情人的,结果到地方后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
“怎么,你酒都不喝,就找我出来看我喝酒?”
盛继晷道:“你把邹珩叫出来。”
杨越:“你什么意思?你让我给你拉皮条啊?我不干。”
盛继晷:“你这张嘴不要可以捐了。”
“我捐了怎么给你拉皮条?”
杨越脱下外套,喝了口水,收起玩笑的腔调问:“继晷,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喜欢上阿珩了?”
“你想多了。还没腻而已,本来也没打算跟他分开,他理解错了。”
以前盛继晷跟身边人分得那叫干脆利落,哪像现在牵扯不断,杨越觉得盛继晷就是死鸭子嘴硬。
不管在哪个地方,被情人拿捏住都会遭人玩笑或嘲笑一番,盛继晷又一向看重面子里子,丢人的事他不干。
杨越想,你就继续拿腔作势吧,看阿珩被你彻底气跑你怎么办。
想归想,该帮还是要帮。
邹珩喜欢盛继晷,盛继晷现在又明显就是一副戒断反应的样子,两人其实就是闹矛盾了,他作为中间人没理由袖手旁观。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不过他嘴上还是不饶人:“我都不知道你做的什么事,哪有人亲手把自己人往别人床上送的,神经病。”
那就是一句气话,邹珩真的顺坡下驴也让他很来气,一想到这个盛继晷就控制不住想发火:“我叫他去他就去?我看他早就想上别人床了。”
杨越无语一阵:“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我就走了。”
盛继晷拿起另一个水杯浇火。
喝完整整一杯后,勉强平复下来。
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他某些方面确实跟盛长华很像。
控制欲强、脾气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