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珩瞥下眼:“不用。”
至此风浪平定,相安无事大半个月的时间。
大半个月后,盛继晷收到消息——
这段时间邹珩的办公室没什么特别的人出入,之前的事也打听过了,邹珩喜静,平时没有工作没人敢进他办公室打扰。吻痕那件事邹珩就是故意骗他的,至于吻痕是怎么弄出来的,他不想计较了。
邹珩就是一直在跟他闹脾气。
晚上回家后,盛继晷数次欲言又止,最终在晚饭结束后趁邹珩还没来得及离开餐桌前道:“撕了你的照片,在酒吧里对你说难听的话,还有叫你搬走,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又生硬道:“你想怎么还,就怎么还回来,以后不要再怄气。”
邹珩张口结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盛继晷看着他,在等他的回应。
邹珩最终只能说出一句:“……我没怄气。”
盛继晷总感觉邹珩最近冷清得很,仿佛又倒回了一年前的那种状态。
他算是见识到了真把人惹毛有多难哄。
平时不声不吭地好像脾气很好,真犟起来是软硬不吃。
第二天晚上下班,邹珩没有回去,去了酒吧。
还是老地方。
只十几分钟的时间,盛继晷就找来了,直走过来的时候,别人还以为他是过来捉奸的。
表演正进行到高潮,台上的每一个人都不遗余力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陪酒挣了两瓶一万往上价位酒的提成,对邹珩好感更甚,身体帖更近一点,在他耳边道:“我也会跳,你想看吗?”
邹珩朝他笑了下,没说看也没说不看。
陪酒将桌上的始终未动的那杯酒拿起来,道:“半瓶都进了我肚子,都不好意思了,我喂你吧?”
还没递到邹珩面前,半道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重重搁在桌子上。
“你他妈的你还敢喝酒!医生没告诉过你要终身戒酒?!你他妈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即使是在喧嚣的酒吧,盛继晷的声音也毫不逊色,甚至周围有不少人视线停留。
邹珩被吼懵了,直愣愣地看着他。
“你看什么看!跟我去医院!”盛继晷吼他的同时一把拉过他手腕,拽着他走。
“不用……”邹珩快给他捏碎了,抽不出来。
走到停车处,盛继晷才终于放开他,邹珩道:“我没喝。”
“你不喝酒来这里做什么?看表演?”
邹珩不说话。
“你就故意气我吧你,上车。”
车辆一路平稳,甚至从窗外涌进来的风都不割脸。
邹珩进酒吧就是故意气盛继晷的,但是盛继晷生气的原因和他预计的不一样。
一般人都会认为胃癌早期的人只要做完手术就可以和之前一样,百无禁忌,没想到盛继晷竟然不仅知道要戒烟,还知道要戒酒。
邹珩没有办法了。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招能叫盛继晷跟他断开了。
盛继晷他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宽宏大量。
店面灯牌消失,窗外是迅速闪过的路灯杆,明明灭灭。
迎面而来的车灯刺眼,邹珩闭了闭眼,一片红光。
随即消失。
邹珩一瞬间想过坦白,但马上被他否决了。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束手无策。
第34章 生日礼物
可能是以前盛继晷脾气太差,他从今天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上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温柔。
之前与盛继晷的所有交流法则都适用于盛继晷的独裁或普通日常,对于这种情况和气氛还没有经验。
好在夜还是很短的,假期他就借口回了他父母那儿。
盛继晷虽然不情愿,但也没道理阻止。他自己一个人住在邹珩的房子,只让阿姨过来做个早餐,其余两餐都在外面吃。
没什么好消遣的,上午他也没急着出去,坐客厅看了会儿手机,去厨房倒水喝。
用惯了自己家里隔温的杯子,此时抓起来被烫了下,下意识松手摔在地上,碎了。
他把碎片处理,翻找新的杯子。
打开吊柜,没找到杯子,找到点别的东西。
一个小型玻璃瓶,底部几粒白色药片。
盛继晷取下来,拧开闻了下。
这是什么东西,邹珩不会想偷偷毒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