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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说得好,宽慰吾心!(1 / 2)

见到王黼再来,端端正正坐在大同府衙正中,王禀已然就在皱眉。

张孝纯心下也是一个咯噔,一般情况下,朝廷要来大员下地方,必然会提前来公文知会,这王黼此番那是说到就到,岂能不奇怪?

自也是真奇怪,且看王黼把紫色的官袍前裙先顺了顺,盖好了自己的膝盖,再捋了捋左右的大袖……

开口:“此来,便是天子与朝堂诸公共议之事,来论那燕王之罪也!”

王禀立马就问:“敢问相公,论的是燕王何罪?”

王黼斜眼看了看王禀,语气不善:“你当真是明知故问,燕王何罪?悖逆之罪!”

王禀心下一惊,再看王黼,心中也想,不会真是要那般去做吧?

张孝纯也问:“不知是要如何问罪?”

王黼身形端正,面色严整,那当真是青天大老爷一般,开口来答:“悖逆者,自是心中无君无父,来日谋逆,只怕也是不远,此番,自要防那谋逆之事,要让苏武除去军中权柄,戴罪入京,如此,才是人臣所为!”

王禀连忙去看张孝纯,张孝纯自也看王禀,两人对视连连,这叫什么事?

王禀先不开口,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

张孝纯自是来说:“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王黼自也看向张孝纯,直言就道:“上次来,你们就百般推脱,这次来,还是如此?本以为那王总管许是苏武之党羽,张相公,你不会也是苏武之党羽吧?苏武敢如此无君无父,莫不是你们在后帮衬着他?”

这话,岂能不吓人?

直把张孝纯吓得连忙起身,鞠躬连连:“王相公这里是哪里话?我等一心为国,尽忠职守,岂能是什么悖逆之臣?”

“哼哼!”王黼冷笑两声,左右来看,左边坐着张孝纯,右边坐着王禀,再开一语:“最好不是,此番是论罪的,此乃朝堂诸公与天子共议之事,你们最好与此悖逆之事无关,不然,到时候只怕吃不了兜着走,你们那点心思,我也不多言,十万大军不得几日就到,这大同城池内外,自就是论罪之处,且看是那燕王苏武一人论罪,还是再论一些同党!”

这话,一个朝廷相公来说,着实震慑力十足,这手段可真不差,直把躬身连连的张孝纯吓得是一语难发。

一个知府相公与朝堂宰相比起来,又算得什么呢?

王禀,更是不敢再多说一语,只有满心的忧愁与担心……

王黼便也自得,这点事,岂能不是手拿把掐?此番是天时地利人和,一个知府相公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至于那个叫做王禀的军汉,那不值一提,自是相公说什么,他就该做什么,只要把王禀的相公张孝纯拿捏住,王禀自是不在话下。

王黼这么想,自也真对。

只待王黼把两人挥退了去,王禀第一时间就跟到张孝纯身边,连忙去说:“张相公,这事可不能这么办啊!”

张孝纯也是叹息摇头:“我岂能不知这事不能这么办?”

“那张相公当想想法子才是……”王禀立马又道。

张孝纯摇着头:“我还能有什么法子?这是朝堂诸公与天子所决之事,我能有什么法子?”

“相公是中正之人,定然不可坐视此事如此胡来啊,到时候只怕不可收拾,可真有天下大乱之危也!”

王禀许多事不懂,也没见过,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朝堂长什么样子。

但王禀知道一件事,那燕王座下,骄兵悍将无数,那皆不是忍气吞声之辈,那些军将他见多了,能如此百战不殆之军将,皆聚在一处,那是能被人信手拿捏的?

还说那燕王,提头百死之辈,年轻非常,恩义无双,若真是一时不可忍,大手一挥,那后果……

王禀想都不敢多想……

这若是打起来了,那还怎么收得了场面?

所以,王禀真是寄希望于张孝纯,张孝纯真也是中正之辈。

张孝纯没有急着说话,皱眉思索不止,他还真想解决此事,但思前想后无数,想来想去……

唯有一语说来:“我这就立马去写奏疏,你赶紧去备快马,最快的马,越多越好,最好的骑手,把诸多事情利弊仔细与天子说清道明,许天子就是被人蒙蔽而已,只待我这奏疏到了天子当面,许天子就会回心转意。”

王禀心中激动,连连点头:“相公大义,下官立马就去准备!”

王禀显然真相信张孝纯之语,定真是天子被人蒙蔽,说清道明就好。

张孝纯呢?

他也是真这么想的,天子应该是不知道许多事情的详细与利弊,只要让天子知道了,那肯定能回心转意了……

许也是这件事,唯有这么指望了,没有其他办法。

两人自是速速去忙。

这边写好奏疏,那边备了快马与骑手,立马就往东京去发……

如此之后,王禀莫名还是心中不安宁,又问身边的张孝纯:“相公,还有什么事可以做吗?便是但凡有办法,自是做得越多越好啊……”

张孝纯心中也莫名不安,又皱眉想了想……

不待张孝纯想出什么来,王禀自己想到了,立马开口:“相公,你说……若是燕王自己也上奏自辩,天子……是不是也当更信几分相公奏疏?”

“诶?对对对,燕王也当上奏自辩才是……你赶紧,赶紧的……燕王许正在苦战,许还不知此时事态之急,快快去信临潢府,让燕王赶紧亲笔书信往东京自辩请罪!”

张孝纯自己说着好似也高兴,还夸一语:“你这想得周到,周到非常!”

王禀好似心下安定不少:“相公速去手书,下官再去备马!”

“好好好!”张孝纯连忙转身去,再入班房,便也是真心实意,想要解决此番之事,这是天下大事,张孝纯自是要尽忠职守,不敢丝毫懈怠。

王禀自也同此理,自也是为国尽忠。

只可惜,这天下真正忠义之辈,真正为国家考虑的人,终究不多,许两只手就能数得差不多,这大同城池里,就独占两个,那东京城池里,那是一个都没有,包括天子!

但凡如张孝纯与王禀这般的文武官员多一些,有那么三五十个,六七十个,这大宋也不至于此,苏武也不至于非要来乱的,这山河也不必重整!

其实,真有那几十人,足以让大宋由内而外换个天地,一个国家,许当真只需要那几十人,必是蒸蒸日上。

奈何这大宋,哪怕国家亡去一半之后,也凑不出这几十人来,根子烂了的大树,生不出好果子来。

王黼做事,也还真卖力气,他竟是当真开始巡视城防,干起活来,那真是劲头十足。

便是站在大同城外往北远眺,看那山林旷野,王黼直感觉是心旷神怡。

不免也是畅想未来,十万大军虽然有假,但六七万是有的,加上这太原大同本就是重镇,兵马三四也有,岂能不是十万大军?

十万大军,如此坚城高墙,昔日大辽之西京所在,苏武不过四五万人了吧?且还粮草不济,此番之局,苏武岂能不低头?

就算苏武不低头,只怕苏武麾下之军,也当哗变炸营……没吃没喝,苏武还如何领得兵马?

再说,天下大义,天子问罪,朝廷问罪?那些军汉,岂能不吓得瑟瑟发抖?

只要此事一成,天下一人,那一人之下,不必多言……

王黼当宰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一件事,让他太羡慕不过,昔日里做梦都羡慕,那就是昔日太师蔡京之威势,那真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今,回去进个太师又何妨?岂能不是王太师?

心旷神怡啊,塞上好景,哪怕是那黄色土坡,也是别致非常!

王黼稍稍张开手臂,好似凌空拥抱什么一般,何也?

天地广阔,此为大胸怀,胸怀天下,气吞万里如虎!

办正是,下公文去催,陕西南边州府之军,河北州府之军,若是来慢失期,军将定斩不饶!

此为治军之法也,兵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自小就有涉猎,最近更有钻研,岂能不会?

……

临潢府处!

祭台在立,有中原汉人之天地祖宗,有草原诸部之萨满巫师长生天!

火在燃,面具在戴,跳大神岂能不郑重?

祭台之下,苏武,诸多草原可汗,一一列好。

汉文在念,巫师在吟在唱。

此番歃血为盟!

有新人,谟葛失部可汗拔里布鲁,他站最后,只管随着做就是。

谟葛失,汉文里也叫毛揭室,还有称之为毛褐室韦,就听这名字,自也是室韦一系,显然室韦这一系,其实很大,草原东边,此时几乎都是室韦。

蒙兀室韦,黑车子室韦,毛褐室韦,都是东胡,从东北山林里下来的猎人变做了牧民。

匈奴突厥之后,其实草原就是东胡的天下了,都能归到那大小兴安岭去,一直到满清,以及满清后来最倚仗的索伦三部,都是大兴安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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