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熟悉的声音让猿飞日斩的双眸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他抛去心中的感叹哀愁,寻声望去后,就见旗木卡卡西不知何时钻窗进来了。
戴着暗部面具的卡卡西说道:“又查出一个与云隐间谍暗中合作的猿飞一族忍者。这一次是活捉。而且,因为早已联系了封印班的忍者提前接应,所以没有让对方脑中的咒印触发。”
“我们通过暗部忍者里山中一族的忍者的调查,得到了最为重要的情报。”说到这里的时候,卡卡西平淡的语气已经出现了一丝复杂。
而猿飞日斩也听出卡卡西语气之中的不对劲。
猿飞日斩心中一沉。
只听卡卡西继续说道:“试图挑拨火影大人和宇智波池泉之间的矛盾的幕后主使确实是云隐村的间谍。而深度参与其中的人,一共有三位猿飞一族忍者。其中一人因暗部的失误而导致其死亡,另外一人就是我刚才跟火影大人您提到的人,而最后一人……”
“是猿飞抚子。”
一语激起千层浪,猿飞日斩一双眼睛都瞪得老大,整个人更是从椅子上豁然站起,一句难以置信的言语就本能的脱口而出:“绝无可能!”
卡卡西面色不变,似乎早就预料到猿飞日斩会如此情绪激动,他缓缓说道:“但这就是事实。火影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安排另一个山中一族忍者,检查一下那名和云隐间谍勾结的猿飞一族忍者的记忆。”
“若是火影大人已经信不过山中一族的忍者,可以亲自去审问那名猿飞一族忍者。他已经被暗部攻破了心理防线,无论火影大人对他问什么,他都会如实回答的。”
卡卡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猿飞日斩知道自己再怎么的不敢置信,可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面色茫然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椅子的椅背似乎都难以支撑他的脊梁,身姿不由自主地佝偻了些许。
猿飞日斩语气恍惚地问道:“为什么?他们他们三人的动机是什么?”
卡卡西回答道:“动机是利用火影大人对付宇智波池泉。在他们眼中,火影大人您迟迟未对宇智波池泉下手的行为过于软弱。而您的族人们的心中,都怀揣着对宇智波池泉的仇恨。他们从未忘却仇恨,一直都惦记着。”
“他们认为再这样下去,火影大人您可能就要忘记宇智波池泉是如何‘迫害’猿飞一族的了。嗯,至少在他们眼中,宇智波池泉执行正义的行为,是对猿飞一族的一种迫害。”
“唯一特殊的是猿飞抚子。”
卡卡西顿了顿,继续道:“她之所以和云隐间谍合作,是因为她想替她的丈夫报仇雪恨。她的动机,就是这么的简单。”
“她堂堂一个精英上忍能被悄无声息的杀死,并非是暗中袭击她的人过于强大,也并非是猿飞一族的某个族人对她下的杀手。”
“杀死她自己的人,是她的影分身。另外两个猿飞一族忍者只是在她死后将现场布置一下,以此让火影大人将怀疑箭头指向宇智波池泉。”
“她正是用自己的死,来引发木叶的这一场乱局,来逼迫火影大人与绝对正义分道扬镳。”
卡卡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眼前的火影大人也意识到猿飞抚子的复仇失败了。
因为这位平日里表现得越老优柔寡断的火影大人,在关键时候却显得格外的强硬与睿智。
“……这,就是真相么?”猿飞日斩稍稍仰起头,迷茫地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他能把握得了村子里大大小小的事务。
却没办法把握得了村里每个人的人心。
“让老夫安静一下吧……”猿飞日斩喃喃说道。
“是,火影大人。”
……
离开火影大楼的卡卡西,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为了调查清楚这件事,这段时间压力可真大。
也许自己所搜寻到的真相,并不是火影大人最想听见的真相,但事实就是如此。
总的来说,自己算不算是给宇智波池泉的绝对正义洗清嫌疑了?虽然宇智波池泉那家伙,也不太可能会在意这种小事就是了。
……
与此同时。
雨之国。
枇杷十藏絮絮叨叨地不爽道:“那个女人表面上不计较我把你带过来,实际上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了,根本不把我带到晓组织的核心基地。说是已经把我当作晓的正式成员,可实际上,哪有正式成员会被她这么排挤的!?”
枇杷十藏没想到,都加入晓组织这种极端的组织了,居然还要遭受职场的霸凌!
可恶……
该死的混蛋女人!!!
说着说着,枇杷十藏有些警惕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
还不由自主地稍稍远离了一下对方。
生怕自己在宇智波池泉眼里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而失去利用价值的人究竟会有什么下场?没有谁会比血雾隐村出身的忍者更清楚。
“不急。”
宇智波池泉的木分身语气淡漠道:“也许不需要你主动寻找晓组织的核心根据地在哪里,本体此行的目的就能够达成了。”
枇杷十藏一脸不解。
“本体从大蛇丸那边得知晓组织已经将他列为头等狩猎对象。也就是说,他们会主动寻找本体的。
“而本体的目的,就是为了剿清晓组织内部的罪恶。然后现在这些罪恶即将要自己送上门来。”
木分身解释了一下。
枇杷十藏顿时一懵:“啊?你被晓组织通缉了,我一个晓组织成员怎么不知道?”
枇杷十藏刚说完就反应了过来。
脸色变得一片铁青。
职场孤立!!!
职场霸凌!!!
枇杷十藏对晓组织的好感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
……